得这样狼狈。
柳梦弹了下我眉心,现在我好好地回来了,你就不要再瞎担心了。
弹得疼,我揉了两下,躺在她怀里,她那鬼门关走一趟的故事我还心有余悸,寥寥数语带过车祸一事,又骨裂又手术的,想必实际情况要比她说得更惊险。
那团淤青在眼前晃,我忍不住再次伸手去碰,是不是很疼?
柳梦摇了摇头,看着吓人啦,其实不疼。
那你刚才怎么皱眉头?
我怕痒。柳梦将我手往腰间按,小声又神秘道,不信你试试?
柳梦没个正形。我不敢轻易碰她,怕她把她碰疼,那你现在没事了吗?还有哪里有伤吗?
当然没事,生龙活虎的。柳梦躺在床上,手脚呈大字展开,现在给你检查吧。
她说得像是要我把她衣服脱光光,我只认真检查了手和脚,最后捧着她脸左看看右摸摸。她向我眨巴眼,样子无辜得很,等我摸她耳朵后她偏开头笑了:你故意的是不是,这儿我是真的痒。
不是说伤了脑袋吗,我再看仔细点。说着我想去扒拉她头发。
柳梦拉下我的手,好笑道:怎么觉得你在抓虱子,要把我每根头发都翻个仔细。
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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