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下去?跟丢了魂似的。
她的话终于让我感受到一丝痛楚,并非从额头,而是从内心深处传来。
她会回来吗?
你
玉眉当即开口想要呛我,可不止怎么又忽然停下,哑然片刻,语气没刚才那么冲。
现在和我去诊所处理伤口,然后回家好好吃饭休息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你要找,我就陪你找,就是把整个地撬了我也把人找来给你,行吗?
平和的劝慰甚至能称得上一句苦口婆心。
凉风袭来,五感从混沌逐渐回归清晰,额头是痛到麻木才不觉疼,我只感到些微的凉意,是血渗出来。
我慢半拍回答。
你不回去吗?
就你现在这样我哪儿敢走,我怕我一走,你隔天进棺材里。
玉眉边擦边喃喃,由白转红的帕子边缘偶尔遮住眼,我从余光中瞥见玉眉一双担忧的眼睛。
皮肉嵌了细小的沙砾,惹得她越擦越烦躁,把疯子、白痴、大傻子的字眼接连吐出来。
后面实在难以处理这个伤口,她把帕子扔回我手里,带我去诊所清理。
回到家后我被勒令扒拉了半碗饭,才被按回床褥里休息,这期间我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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