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啊。这才几天,再过两天岂不是要把我彻底忘个干净。
她那的鹅毛大雪理应落到我这里,六月飞霜,我要比窦娥冤。
我急道:我想了!我有想你的!我还有给你祈福。
观音庙我最近去得比平日勤,早上一次,傍晚一次,门槛都要被我踏破。
柳梦突然笑出声,嗯,这次听清了,我也很想你,被窝可冷,要是你在被窝里就好了。
这话我没法答,感觉再深入点她可以将话题带偏,我说:那你要注意保暖。
傻子。
柳梦好笑道,你见没见过雪?
没有。
我没有见过,只听过从前同学提过,雪很白,星星点点飘在手上,细看是科普书上标志的雪花。
可那究竟是什么触感我无法体会。
那你想不想知道?
我愣住了,这要怎么知道?她的话惹我好奇心四起,想。
话音刚落,话筒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,狂风席卷,柳梦的呼吸声变得渺小,凄厉寒风传入听筒中,我身临其境,似乎真能从中体会到刺骨的寒冷。
接着,柳梦在那头说详细,力图将那些风雪的声、色、质都让我体会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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