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真的是个害人玩意,古语说什么一醉解千愁,我只觉得烦恼未散,只有无止尽的空白,可即便空白,望着天花板的灯,只觉得眼睛酸胀,好想落泪。
被放到床边,柳梦没有走,和我一起躺在床上。在我昏昏欲睡时,有一下没一下滑着我脸颊,很轻很柔地说话。
叹铃我们要是早几年见面就好。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虽然早几年我还是个未成年,但早几年的柳梦还是个在陌生城市谋生,一切刚开始,做什么都难的女孩。如果我在早几年和她相遇,和她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,我一定尽自己所能为她分忧。
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。我也忍不住喃喃。
柳梦捏了我鼻子,我憋得差点喘不过气,她适时松开,好气又好笑:学我说话是不是。
我摇头,没有。
不信。她忽然远离我,同我拉开距离,被褥灌了冷风,冷得我一激灵。
柳梦靠在床沿边,你自己过来,我就信你,不然明天开始就别见面了。
我二话不说径直往她那儿爬去。
手缠上她的腰,柳梦腰细,抱起来软得像没骨头。我紧紧抱住她,脸埋在她颈窝处,感受她那逐渐清晰的心跳,日光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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