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欺负岂不是要哭鼻子。
我不免腹诽,一个两个的总爱耍我。
干脆咬一口她耳朵泄愤,柳梦见状很是配合把脑袋靠近,生气啦?给你咬给你咬,用点力,这不疼就跟挠痒似的。
实在赖皮,我有气无处使,偏不遂她愿,扭脸不搭理。
见我气闷,后半段路柳梦一直在笑,我真担心她笑岔气。而我的问题,她一直在回避。
等入了戏院后门小路,大片竹林分立两旁蜿蜒的小路,延伸至前方的小院。
柳梦把我放下来,拿出钥匙开门,我站在一旁,看着她柔和,眉眼舒展的侧脸。
门应声而开,她拉我进了屋,里面装潢和外头一样,古色古香的,紫檀酸枝做的家具花纹繁杂,镂空和对称并齐,极富中式美。
近门边有一个小灰炉还有柴火,她拿来火柴和铁钳添柴生火。等炉子烧旺,她拿来两张凳子,自顾自坐下来,手伸到火炉前取暖,又朝我招手。
我原以为是喊我烤火取暖,走过去坐下,学着她伸手的动作,感受火辐射在掌心的热意。
发冷的四肢有所回暖,柳梦靠过来和我依偎在一起,问我还晕不晕。
头一摇脑袋就阵阵发晕,我忍着难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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