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丢你脸,我反而觉得该怨你自己固步自封,永不清醒。
得到对方气急败坏地抓过搭在桌边的油纸伞,将它往桌沿狠摔,这才有了后来油纸伞七零八落的惨状。
柳梦望着那象征祝福的伞被破坏,愣怔了很久。
柳梦和柳如萍重逢不到半个月,关系再次降至冰点。
再往后,柳如萍不接受柳梦的救治,消极治疗,化疗时间一拖再拖,柳梦不得已服软,恳求她好好治疗。
一天半夜,柳如萍突然疼昏过去,医生连夜给她做检查,发现癌细胞扩散迅速,再想做治疗,已经无济于事。只能打止痛药,缓解痛苦。
柳如萍生生把自己拖死。
她临死前的那三天里,两人几乎没说话。
柳梦只是望着她,很安静地望着病床上的她。
她昏睡多过清醒,一张脸凹得像皮包骨。眼窝深陷,乌青一片。
柳梦睡不着,拉着她一只手,感受皮肤下虚弱跳动的脉搏,怕她无声无息地走了。她手很热,因为还在发烧。
一直到夜深人静,柳梦望着沉睡中的她。
妈,我以为你会是最爱我的那一个。
对不起,我一直在让你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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