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和动作发虚,酒精刺激和血气上涌,陈两升只剩下被人打扰的不快,极不耐烦地奋力一推,柳如萍被推倒在茶几边角,肋骨磕到角,发出一声惨叫。
见此情形,柳梦一下子哭出声,下意识喊出妈妈两个字,怕柳如萍有什么事。
很快,泪眼模糊之间,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忽然被拿走,来到陈两升的上方。
复又疾速落下,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,一声闷响,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击,他彻底昏过去。
这是不能说出的丑闻。
柳如萍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,坐在床边,柳梦还是像从前那样,很是依赖地趴在她腿上,裹着厚厚的被子。
两人都在平静消化刚才的事。
长久的静止中,柳梦开口:他把我当作了别的女人。
柳如萍反问:为什么?
心理病态的人做事哪有那么多起因或动机。
我踹他,他还来了劲,嘴里念的,都是别人的名。
又沉寂了片刻后,柳如萍忽然摸了摸她头发,说,那为什么偏偏是你,为什么要对你做那样的事?柳梦,你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。
你想说什么?柳梦呼吸一顿,她万万没想到,柳如萍竟然把错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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