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转变才是可怕的。
他变得越发冷漠、自私。浸淫生意场多年,钱权与色,成为他自诩成功、上流的唯一标准。
年老色衰,没有生育能力的柳如萍,会丢他的脸。
因此,他不止一次表现过有意和柳如萍离婚,冷暴力的本事越发大了。最开始是长辈间的聚会,他常以工作忙推脱,后来,连理由都不找了,没等柳如萍和他商量,一个工作电话,便起身离开家。懒得再向从前那样,做表面夫妻。
柳梦不止一次劝过她,不如离了,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,难道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吗?
柳如萍仍旧做她无谓的坚持。
我不会离的,他只要没有提,我们就还是夫妻。
时代受限,她不愿轻易走到离婚的地步,往后要想再婚,不仅艰难,还要落人歧视。她无法忍受这种后果,这是她自认身为女人,身为一个体面的老师,最失败的境地。
柳梦真想说她无可救药。陈两升虚伪无度,他要是主动提,那就落得众人眼中的负心汉、薄情人,他如此爱惜自己的名声,怎么可能会打破别人对他好丈夫的印象。
可她无法去指责柳如萍,毕竟她已经够难过了。
她跪坐在柳如萍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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