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新肉还留有一丝极淡的咸涩和血腥味。
窗前擦药,柳梦仰头望我,眼中带泪,哀伤忧郁。
我始终欠柳梦一个她想要的答案。
到了柳梦家,我敲门,没人应,喊:柳梦,开开门。
门应声而开。
到这时我已经快成落汤鸡的程度了。
柳梦现在一见到我,就没什么好表情,怎么湿成这样。
奶奶让我送点东西给你。
柳梦打开门,在我进屋时,随意将衣架上的一件小毛毯丢给我,正好罩在我身上。
放完东西就回去。
她边说,边往卧室走,我跟在她身后,她去到床边坐下,顺手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一个银亮色的小方块、一个长烟盒。
手握着小方块,拇指轻轻一弹,那方块弹开盖,原来是个打火机。火苗从中窜出,在昏暗的角落摇摆。
柳梦半倚在床头,当着我面抽起烟,唇瓣鲜红,皓齿咬着烟嘴,吸了浅浅一口。
烟雾丝丝缕缕,给她遮了层朦胧难琢磨的薄纱。
她望着柜子上的平安结出神。
旁边的水晶烟灰缸还残存着好些烟头,她的确如馄饨摊奶奶所说,颓丧气尽显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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