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。
柳梦才作反应微侧头看我。
黑网纱如一顶斜檐的帽子,美丽依旧,较之以往更为神秘莫测。我最开始没想通今天柳梦穿得一身黑,还要用那大的夸张,快要盖住半张脸的格子网纱挡脸,直到四目相对,借由那镂空的菱格,我才看出她那浮红的双目。
左胳膊绑了个黑布条,是葬礼的象征。
她的视线很快就从我身上移开,往下看,老人正专注于将修整好的伞骨打开再合上。
再看向我时,柳梦表情堪称霜寒,她单刀直入,带着诘问:你干的?
我一时结巴。
它、它坏了想着修好,拿给你。
柳梦蹙眉渐深,出言讽刺:你做这些,为了讨好我?
不是,不是的我无力辩驳着,那天的事,我向你道歉你别难过
难过?柳梦忽然眉目舒展,冷笑:道歉没有用,这种无用功,你留给别的人做吧,我不需要。
我心不免刺痛。
一股血腥味蔓延,我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把下唇内侧咬破了。
那这把伞呢?你也不要吗?
要来干嘛?柳梦反问。和原先对这把伞的重视截然不同。
烂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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