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?
她带着一种真诚的求问和茫然。
我不敢作答。
我的确伤透了她的心。
门开了又关,余下都是漫长的静谧。
直到手脚发冷,我才从床上起身,手撑在床沿,摸到湿凉的一小片,柳梦哭了。
还有那个被她拿了,握在手心里,最后又抛弃在床边的平安结。
第37章 冥冥
柳梦走后第二天,我很不幸地因为淋雨得了重感冒,强撑精神去往诊所开点感冒药,回来路上鬼使神差走回白天走过的路。
观音庙宇前玻璃烛台火光熠熠,像指路明灯指引我朝前,回过神,人已经站在了柳梦走过的地面上。
路道昏暗,我探脚一伸,踢到个东西,低头一看,那把破烂不堪的油纸伞没有被捡走,仍然遗留在角落处。
伞骨脱线,还有半个脏污泥泞的脚印,雨早早停了,但油纸伞上还挂着点点水珠。
我出神望它一会。最终矮下身,将它拿起,带回了家。
将这一把破伞拿回家,奶奶看我的眼神变得离奇了些。趁着我坐在院子擦伞的功夫,摸我额头,表情即狐疑又担心,问:绣布卖不好?还是烧糊涂了?怎么捡起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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