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她旁边我心不在焉,咬了一口,有些索然无味,只有耳朵的余热。
你耳朵怎么那么红。柳梦明知故问。
我说:你摸的。
她说: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。
我回头,问:那你刚才干嘛要那样?
从前柳梦只是和玉眉互不对付,怎么会像今天这样,故意凑到耳朵边说话,非要让玉眉知道是她。
我哪样了?柳梦快比得上一个耍人的无赖。
我头次觉得摸这个字眼,如此难开口。
柳梦重复着:你说啊,我到底哪样了?
你、你摸我头发和耳垂。
柳梦反问:很奇怪吗?
是的,很奇怪。
她的眼睛和平日里的不一样,昏暗中黑漆漆的,发着幽幽的亮。
走近来,垂下眼,就像是要把我连同我耳朵边的听筒吞了。我应当庆幸柳梦不是什么异食癖,不然我真要怀疑她准备吃我头发。
这种亲昵到过分的举动,实在有些超出了我认为的柳梦。
你以前不会这样。
那现在有了。柳梦再次上手,捏了下我耳朵,她就像是摸上瘾似的揉捏好几下,我多做几次,你就不觉得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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