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等过几年,还是得让她回家结婚,治治脾气,再不然她都要无法无天了。
奶奶这番短短的转述,瞬间激起我怒火。
正巧曲奇铁盒被我打开,各式各样的曲奇,用白色纸托托着。有一角曲奇明显下凹,我火气更大了她弟偷吃,吃了好几块,压根不管玉眉的警告,不把玉眉放眼里。
好吃的得给弟弟,赚的钱得用在家里,不寄钱就是千古罪人,不孝子孙。我有时候不敢想玉眉这十几年,如何忍耐过这一天又一天。
玉眉要是真的笨就好。不至于为这点事烦心劳力,还要担心礼物送不到我手中。
还治,有病才说治,还想着靠结婚生子困住人,没天理!我看他们才要去看病,让医生给他们开下颅查查,看看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垃圾。
奶奶拿着茶针撬茶饼,见我为玉眉打抱不平,脸上发笑,我看你现在脾气也是见长了,牙尖嘴利的。
我扭头很认真地问奶奶:那你要把我绑去结婚吗?
奶奶借我刚才的话回:我哪儿敢,我怕你把我拉去医院掀我天灵盖。
她慢条斯理沏茶,复又正色道:玩笑归玩笑,我真要这么做了,你得恨死我。
我不免感慨,连奶奶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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