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的脸,说:你真的很不一样,我这叉再开高点,旁人怕不是要将骂人的唾沫都要怼在我身上。只有你,我做什么都说好。
我有我自己的固执:这是美丽,美就要欣赏。
为什么一定要将其和荡妇、风尘、婊子等词做联系。
如果美人有意展露,做吸引他人的手段,这也只能说明,是对方欲念过深,才会露一点肉,就被惹得心神激荡,得不到之时就气急败坏,做一些落井下石,进行言语羞辱、诽谤的小人之举。
典例当属许流齐,我实在对这人讨厌得牙痒痒。
我说:旁人的话不见得是对的,你不要去听。
我要往心里去,早不知死几回了。
柳梦顺着我的视线望去,摸了下绿旗袍,笑出声。
她笑得我一愣,怎么了?
柳梦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感叹,这绿旗袍,同事里,逢人就说好看。讨厌我的,更讨厌我,暗地里说我傍上金主了,能穿这么贵的。有够夸张的,哪里是什么金主,其实这两件旗袍都是和一个老裁缝铺的老头买下来的,人压箱底的存货,两件收我一百块,还挺值,平时得卖两百的。
一百块,在九十年代可以抵工厂女工半个月的工资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