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柳梦,就会把她当亲女儿看待。
那天,她在我面前蹲下,掐了一朵嫩黄色野雏菊别再我耳朵上,问我,想不想和她一起回家。
我永远记得那天。
柳梦回忆多年前和柳如萍初见的细节,都带着一种甜蜜的微笑。
柳梦被接回家的那一天,柳如萍的丈夫陈两升难得回来一趟,柳如萍迎接他时,带着一种克制的惊喜和期待,仿佛一张口,她的好消息就会脱口而出。
陈两升看着厅里的柳梦,以为是谁家小孩过来做客,一直等到柳如萍说领养的事后,他的脸色从平静变成一种不可思议,有种大地干裂的可怖感。
拔高的音量如尖刺,扎在柳梦耳朵里。
你疯了吗?!领养这么大个事,也不和我商量,一个流着别人血的小孩,能比得上自己生的亲近吗?
他揭柳如萍的痛楚熟练上手,毫不顾忌。
柳如萍放下筷子。柳梦看到下午笑容如春风般舒服的女人,坐在饭桌前,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的手肘,眼泪一滴滴掉,双眼通红,低下头,姿态卑微至极。
耸起的双肩微微颤抖。
憋到最后,也只有一句:你明知道我生不出
陈两升哑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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