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查村里人的去向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这之后,柳梦摇身一变成了孤儿,被送往最近的福利院。
在相当长一段时间,柳梦很少开口说话,福利院保持固有的一套秩序,她在其中遵守纪律,吃饭、上课、做活动、睡觉。
我问她,你会不会偷偷哭?
柳梦说:本来第一天哭了的,结果做梦,梦到他们被拷上手铐,看我的眼睛像要生生往我身上剜下几块肉,我吓醒了,眼泪都忘了流。
她讲笑话似的,绘声绘色把她的噩梦说给我。
对于把假父母的行踪透露出来这件事,柳梦在今晚后知后觉,感叹自己做了件为民除害的天大好事。
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一种释怀。但我直觉,至少小时候的柳梦没释怀过。
可憎可恨的白眼狼告密者,实属莫须有的罪名,她不过是想快点见到父母而已。
福利院的日子平平稳稳,柳梦过得虽单调,但至少不用跟着她那假父母颠沛流离。
往后,就是等待被领养的时间了。
但每一个接触过柳梦的领养人对她的评价都是太安静,没有活力,没有小孩纯真活泼的快乐天性。
不过,在柳梦第三个生日后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