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紧张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兴许是她的脖颈太漂亮,雪白得像夏天吃过的冰奶砖。
枣红围巾覆上去,绕两圈,将那截白全数遮挡。
我沉下心来仔细调整这围巾左右两端的长度,这时柳梦忽然抬起头。
我们隔得能有多近?是只要我伸手环住,就能和她做拥抱。只要多一个人突然冲出来撞我后背,我就能同她鼻尖相碰。
这点想象仅仅存在脑海里,柳梦直起身子,高我半个头的差距由此显现。
她突然问:你冷不冷。
我说:还好。
柳梦并没有直视我的目光,垂着眸。
视线似乎落在我的鼻唇下,也可能在看我手中的围巾。
说,叹铃,我们离得好近。
哦。围巾调整好,我当她不喜欢如此近距离,便适时后撤半步。
结果柳梦叹口气,又说话了。
我是想说,你要是觉得冷就好了。我伸个手就抱到你,能给你取暖。
我尚未给她这句话琢磨出个正确反应,她已经习惯性拉住我手走了。
手心很烫,我一度感到自己掌心潮热。
柳梦说的陪她一起回家,实际上是去照顾发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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