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走近,一阵男人的交谈声传来,音量时高时低,我敏锐捕捉到几个关键的字眼,先是柳梦拔高了我的注意力、然后听什么都挺清晰了,说婊子。
接着是模糊的打火机声,又提到说她身边人也漂亮,纯的很,和歌舞厅的完全不一样。
其中有个声音过于熟悉。
可我对他们这番评头论足冲昏头脑,无心辨别,一心只想把他们踢下水,让秋冬的冷水河给予他们一番教训。
我一边胡乱想,一边穿过仅能容一人过的石缝。
另一个声音尖的,够贪心啊你今天买花的钱记得还我,娘的,三天饭钱都没了。
唉你不说还好,一说我都亏死了,真难捞到手。
在越过石缝的瞬间,听闻这话的我才反应过来石头对面的人是谁。
可我没来得及避开。
路道霎时宽敞,一股呛人的浓重香烟味飘来,喉咙被勾得发痒,我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两个高矮不一的男人齐齐回头,和我对上视线。
实在是冤家路窄。
对于我的出现,许流齐非常意外,是明显的心虚,掐灭了烟,扯了个极难看的僵硬笑容,让他那张立体的脸成了尘封多年布满蜿蜒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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