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针刺入布料又穿出来的动作。
最后一件是奶奶的一件马甲,同样是破了个洞连带着上面的雀鸟刺绣野脱了线,不好补。针线颜色有限,我只好把它拆了,借着夕阳橘红的光一点一点挑出线。
当我专注于挑出那过于密且顽固的针脚时,光线的骤然消失让我顿感烦躁。
明明马上就能拆完了,会幼稚到挡我光的人我只能想到一个人,头也没抬,没好气道:玉眉,你不要挡我,我在拆线。
玉眉是谁?
沉而缓的悦耳女声顿时钻入我耳朵里。
我当即抬头,眼前站着的,竟是多日未见的柳梦。
今天的她不再穿着玲珑紧致的漂亮旗袍,而是朴素宽松的花布衣,浅青色的,褪去妆容的面容清丽素净,唯有微笑时那一双狭长艳丽的凤眼风情不减。
我愣在原地一时忘了答。
她又问了一遍,你刚刚说的玉眉,是谁?
我一个童年的玩伴。
她略微吃惊:你不是刚搬来的吗?怎么会认识这儿的人。
我小时候在这里呆过两三年,和她常玩在一块。
噢?柳梦望着我,好奇探问,看样子,你们关系不错。
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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