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常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,现在想想的确有它道理在,这句话是从前心里的一道坎,而今说出来,我竟不觉有多么难接受。
这之后柳梦就安静了。
她要比我高些,同我一起低头时,那种温热的,稍显湿润的呼吸扑洒在颈侧,我都能感知一二。
暖融融的,很痒。痒得发热。
手腕揉到温热,我松开它,对她说好了。
她收回手,握住它稍稍转动,但依旧没有走。我拧着滑手的药油瓶盖时,她又说话了。
那你怎么想?
我怎么想?还能怎么想,白日梦不会有成真的一天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。
我想没用。
柳梦一语中的,所以你还是想去上学的。
原本只是问她一句哪来的伤,怎么这会倒把我给套进去。
我有些不服气,把气撒在了瓶盖上,胡乱拧,你问我好多话。
柳梦探头来看,我放好药刚一偏头就和她对上眼。眼尾因笑呈现微弯的弧度,像钓住人的钩子。
生气啦?她的神态和看好戏没什么区别。
没有。谈不上生气,她看过来我只会脑子嗡一下,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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