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说,真到洗衣服那一刻,倒挑剔我手脚笨,让我去和同龄人聊聊。
这里大多是矮我半截的小孩,不是成群玩闹就是跟在自家人后边划拉捣衣的泡沫。
反倒是我这个年龄稍大的十来岁年纪,在一众大人小孩中间处境尴尬。
今天天晴,午饭过后会有很多人出来捣洗衣服,好在太阳下山前把衣服晾了。
人一多,嘈杂声更加多。无论男女,闲了路过旁边,一看是熟人,拉来旁边的木凳就能侃半天。
话题无非两种家庭琐碎和他人事迹。
一旦牵涉到什么镇上的歌舞厅,铁定有个叫柳梦的女人被拿出来说两句。
交谈在离我不过两米的地方发生,这个名字频频出现,我想不听都难。
除开前头说的那些污言秽语,大多说她鼻孔看人不知天高地厚,有人就这话调侃,说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其余时候,要么说她天生擅长蛊惑人心,要么说她被百来人踏过,淤泥都要比她干净。
我问奶奶,柳梦是谁?
捣衣溅起的水花来到我身上,我感觉奶奶的眼神比平日凉,不清楚,听说就住这儿,什么为人不知道,你也别去参与。
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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