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成了甩手掌柜。
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。
后来,我又做了很多思想斗争。退学这事成了卡我喉咙里的鱼刺,梗在食道不上不下偶尔还要疼上一会,不可避免地还要对父母生怨念。这下他们不管我,见面少了,我还算能够心平气和地过活。
尽管我仍对他们当初擅自作主有所怨恨,我还是要说服自己,好歹是生我养我的父母,他们把我拉扯到这么大不容易。
再往后,我想开了。
我可以找点其他事情干,城里近两年风靡精巧绣饰,人们爱在衣服上做点花样。
有了市场好歹有条路子可以走。我学点技艺傍身,做点手工小饰卖,好攒点钱,说不定可以去重新学习,哪天还能缓解一下家里的压力。
这样的规划让我有了点盼头,不再浑噩度日,闲时还去讨教了房前屋后做手工一流的姐姐们。
还碰到了以前的玩伴玉眉,一个经常跟在我后头的爱哭鬼。
她这会出落得挺出挑的,是人群里拔尖儿的漂亮。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缠我问东问西,我每次从她家回来,嘴巴都说得快冒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蔻梢绿绢布上我第一个会绣的生肖是蛇,形态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