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男人点点头说“味道还行”后,她才挪过凳子捧起自己的碗吹气。
“嗳,那个,你还在生气嘛……别气啦,是我不好嘛……不过你好凶哇,你居然骂我!”受不了只吃东西不讲话,陈佳辰小嘴一撇,做出一种娇嗔样儿。
周从嘉放下勺子,沉默了一会儿,神情严肃:“省里叁号人物给我打电话,你在旁边捣乱,像话吗?多大人了不分场合的闹?”
陈佳辰自知理亏,却依然嘴硬:“那你也不能拿书砸我啊,疼死了!”
“砸到了?不可能吧。砸哪儿了我看看。”周从嘉放下碗就要去掀女人的衣服,吓得陈佳辰慌忙澄清:“没有没有,我瞎说的,没砸到。”
周从嘉早习惯她满嘴跑火车,也懒得计较,刚端起碗又听女人在耳边叨叨:“我就知道不会砸到的,就算你再生气,你的手、你的心,也舍不得伤害我!你要不说,我还不知道你为我做那么多呢……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说呀!说几句好听的跟要了你命似的……爱要说出口,懂吗?这还要人教,多大人了……真的是!”
实在不知怎么接话,周从嘉干脆当没听到,继续喝他的汤,连附和声都不发,随老婆絮叨。陈佳辰见他又是那副德性,顿失交谈的欲望,屋里只余下碗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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