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成一团,狠狠砸向台面,咬牙切齿:“谁让你多管闲事的?我家人死活与你何干?该坐牢的坐牢,该偿命的偿命……也不怕遭报应!”
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又顺风顺水活了半辈子,陈佳辰焉能不知大富大贵的背后是大凶大恶?她又不傻,身处漩涡中心之人只想躲是非,哪里敢惹是非呢?
可是周从嘉盛怒下的“示爱”,仿若一块巨石砸入小水缸,陈佳辰一会儿感动于“他心里有我!”,一会儿担心“娘家到底犯了多少事?”,一会儿愤恨“他就不能说几句甜言蜜语吗?”,一会儿唾弃“这畸形的爱!”,女人的心被搅得乱七八糟。
陈佳辰坐立不安,索性又开始满屋子收收捡捡。随手翻到庙里抽中的签,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歪坐在沙发一角盯着签文发呆。
“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情恋落花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陈佳辰无法停止胡思乱想,但又不敢细想,再深究下去只怕又要哭出来。
就这样枯坐着,直到厨房传来提示音,她才慢慢回过神,机械地开锅、盛汤、摆盘,端着碗碟往楼上走。趴门上听了好一阵讲电话的声音,等周从嘉一挂电话陈佳辰立马轻轻敲了叁下门。
“进。”
探了个脑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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