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贵的目光不再随着周从嘉忙碌的身影打转,他陷入了沉默:报应吗?自己不偷不抢、勤勤恳恳干活,也会遭报应?买女人是不好,但不犯法吧?如果犯法,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没事呢?大家的老婆都是买来的,生娃养娃,谁的日子不是这么过来的呢?
瞅了眼愣怔的老父亲,周从嘉没停下手中的活计。他心里清楚,周永贵对他这个儿子是又爱又怕,同样的,他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。
周永贵对自己这个独生子当然倾其所有,包括周永贵的父母,对宝贝孙子极尽疼爱。
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,与村里爱闹事的“刁民”不同,父亲与祖父母都是勤劳朴实的人,最大的心愿就是多子多福、出人头地。
然而村里远近闻名的老好人,对待周从嘉的母亲却极尽刻薄,原因无它,只因宋雅兰老想逃跑。
当年光棍儿横行的落后山村,本地女婴能不能顺利活下来都打个问号,更不要说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外地女人。
办完粗糙的成亲仪式,宋雅兰的噩梦开始了。打骂是家常便饭,反抗狠了便拴几天,被彻底“驯服”的城里姑娘,最终不得不用握笔的双手,拿起农具下地干活。
等怀上了周从嘉,全家祖宗似的供着孕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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