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美人儿弄死在床上,自己再在她身上精尽人亡。
事后陈佳辰哭诉着自己像个娼妓,质问周从嘉到底把她当什么了?
发泄完的周从嘉难得有耐心与她一本正经的探讨,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男人能对妓女做的事不见得敢对他们的女朋友、妻子做,所以嫖娼更爽。
“那,那你呢?”陈佳辰嗓子都哭哑了。
“我什么,我对自己老婆有什么不敢的,想做就做了,反正你也挺爽的。”周从嘉的嗓音有着尚未从情欲中抽身的低沉。
陈佳辰受不了了,流着眼泪求他去找别人吧,出轨也行嫖娼也行,她让位,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都行,随便吧。
结果周从嘉大发雷霆,指责她不负责任、不尽义务,胆敢鼓励他去犯“原则性错误”。
陈佳辰光裸着身子吓得浑身发抖,被周从嘉压着又“教训”了两次,她身心俱疲。
接了个电话后,周从嘉下床穿衣。陈佳辰心有不甘,还是问出了口:“为什么这么对我?我们不能平起平坐吗?”
不知是不是太累了脑子短路,陈佳辰原本想说“互相尊重”、说出口的却是“平起平坐”。
周从嘉停下扣扣子的手,满脸诧异:“平起平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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