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年少时的一口恶气。
“哎对了,小周啊,你爹那边有消息没。”见周从嘉端着碗发呆,斜对面一位中年男子冲他喊着:“我弟跟你爹那天一起被提溜走的,这都快一个月了,怎么还没放出来啊。”
周从嘉放下筷子,回答道:“强叔,我从县城回来那天早上去过看守所了,门都没给进,什么也问不出。”
“他妈的,这帮鳖孙,人给关哪儿了屁都不放一个。我弟那俩娃可怎么活哦!妈跑了爹进去了,女娃说去大城市打工了,谁晓得是不是去卖逼;男娃考的也不咋地,天天搁屋里哭鼻子,个没出息的怂包……”
强叔骂骂咧咧,周从嘉记起他侄子就是寻亲仪式那天差点哭晕厥过去的男孩,原来是同一届的考生啊。
当初解救拐卖妇女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除了老弱病残,整个村连孕妇也跑去围观,现在一桌吃饭的人都是知道具体情况的。
强叔旁边的另一位中年男子提醒道:“小周啊,可莫是把人弄监狱里去咯,你找错地儿了?”
周从嘉愣了一下,审都没审就投监狱了?
“这俩不在一块儿?”强叔挠挠头。
“咋个可能在一块儿嘛。监狱是监狱,看守所是看守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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