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辰闷哼一声,乳头晃晃悠悠、挺得更高了,阴道也夹得更紧了。她不明白假装是处女怎么就惹到了周从嘉,难道她应该跟方媛媛说,自己的处女膜早就被身上这个人捅破了吗?
“贞操?呵呵。当初是你死命往我鸡巴上坐的时候,有底线吗?死皮赖脸、上赶着挨操的人,配谈贞操?”周从嘉一想起初夜陈佳辰那流着鲜血、淫水和精液的小穴,他的肉棒膨胀得更厉害了。
快感几何倍地堆迭,陈佳辰难堪地捂住了脸。自己像位受难的纯洁天使,忍受着快乐、享受着痛苦,被钉死在这根沾满污秽的肉住上。
周从嘉借着重力使劲儿抽插着嫩穴,“把这个骚穴干烂,你是不是就安分了?找鸭子,嗯?你不是喜欢找鸭子吗?逼被干松了、看还有哪个鸭子能满足你?”悦耳的嗓音讲出来的东西却不堪入耳。
陈佳辰觉得周从嘉疯了,更觉得她自己也疯了,从在方媛媛眼皮底下都能搞起来的那一刻,他们就都疯了。
爱极了周从嘉这副因为自己而发狂的模样,陈佳辰恨不能死在他的胯下,她甚至出言挑衅:“鸭子都没你好使,有本事你干死我。”
“好,好,好得很!”周从嘉被气笑了,腰部的摆动越来越快、幅度
-->>(第14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