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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忍忍,拿到加分,就跟这种狐媚女人保持距离,回去只安心准备高考,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的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韩信忍得,我忍不得?”周从嘉狠掐大腿,咬着牙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。
以前被迫发生肉体关系,尚且能自我催眠,有种忍辱负重的悲壮之感;来了京城,一个屋檐下,朝夕相处几天,情与欲裹挟着青春期的荷尔蒙,发酵成了他自己弄不懂也懒得搞懂的东西。
周从嘉极其厌恶这样失控的自己,硬了又软,软了又硬,射是射出来,泄没泄干净,来来回回折腾得他快神志不清了。一想到楼上那个祸水,周从嘉更暴躁了,心里的咒骂堪比高速弹幕,骂自己的、骂陈佳辰的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:我受不住诱惑、控制不了,是我无能,是我没用,但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!别再惹我了!求求你了!滚啊,这操蛋的世界!
站在大开的冰箱前凉快了几分钟,抽出一瓶玻璃罐装的气泡水,冰凉的瓶子仿佛自带某种心理暗示,周从嘉过载的头脑冷静了不少:赶紧伺候大小姐喝完水去睡觉,自个儿也去冲个澡,实在不行就回客房撸一发,这夜熬过去,差不多也该收拾东西回县城了。
想得再周全,一踏进房间周从嘉就傻眼了,心理防线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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