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才稍稍缓过来:“我想去看纪念堂。””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?我听说挺多大官儿升迁前都会去祭拜他,沾沾喜气。咋的,你想当官啊?”陈佳辰带过不少亲朋好友游京城,第一次听到要去看纪念堂的。
“村里老人家都挂着他的相片,我读过他的文集,很佩服。”周从嘉接过递来的叁明治,企图用咸味冲淡被甜麻了的味蕾。“你对他有兴趣啊!我外公当年还跟他一起打过江山呢!多亏祖上荫庇,你我才能在这大宅子里喝茶聊天,嘻嘻。”陈佳辰自以为找到共同话题,满脸骄傲地讲述家族历史,内心觉得对周从嘉如此坦诚,说不定更能加深彼此的了解。
听完不长不短的故事,周从嘉认真发问:“所以,你觉得现在享有的一切,是理所当然的?”陈佳辰乍一听以为他在仇富,但从他眼中读不到鄙视和愤恨,只有好奇,也就毫不掩饰地回答:“祖上九死一生创下家业,子孙享受荣华富贵不是理所应当的嘛?投胎也是门技术活儿呀,我又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情,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呢?”周从嘉点了点头,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:“是啊,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更难。”陈佳辰听不太懂,歪着头等他的下文,周从嘉似乎不打算深入这个话题,保持缄默,低下头安静地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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