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食指戳了戳他的右颊:“那你还不拔出来,我要疼死啦!”周从嘉扶着陈佳辰的腰,试着抽出半软的器官。
周从嘉一动,陈佳辰就嘤嘤喊疼。缓慢地摩擦,时不时被花径夹一下,周从嘉也不好受,肉棍苏醒后膨胀,抽动变得更加困难。陈佳辰感到又被撑满了,一边催促快点拔出,一边又被磨擦的快感弄得娇喘连连。周从嘉被叫得心烦意乱,干脆一咬牙又捅了回去,陈佳辰“哇”的一声,腰一软,伏趴在男孩的肩上。
男人在做爱这事儿上历来无师自通,周从嘉很快就着花液和精液,抽插越来越自如,不知是不是为了雪早泄之耻,他抽插地又快又深,毛发蹭着陈佳辰的花蒂,刺激得她缩紧下体。破身的痛楚在消退,陈佳辰渐渐得了趣味,腰也不由自主地晃动,敏感的身子不一会儿就攀上了人生第一个真枪实弹的高潮。
周从嘉坐在床沿,陈佳辰骑乘体位,小腿长时间弯折发麻了,反正她也得到了高潮,就挣扎着想从周从嘉身上爬下来。周从嘉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下身使劲儿顶弄,就是不让她跑路。
陈佳辰扫了一眼周从嘉沉因沉迷欲望而发红的眼尾,气不打一处来,抬起无力的右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不痛不痒但侮辱性极强:“你贱不贱,这时候倒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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