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一隻又一隻,牠们前仆后继的疯狂涌来。
不知是从哪处开始起了火,浓烟一下子就瀰漫起来,接着几声火砲轰响,本该静謐的深夜就这么被迫开始了独属于怪物们的狂欢庆典。
刚刚还是灯火通明的城区,如今沦为逐渐瓦解的死城,月光落在满是血跡的街道上,明明很亮,却根本看不到希望。
绝望堵在纪有棠的呼吸道,使她难以呼吸,这股窒息感她好熟悉──
就像当初在家里等着令狐逐暮回来时那样。
她的无助、无力与无能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眼角泛着泪光,纪有棠咬紧牙关忍住情绪,她急忙跳下椅子跑到门前慌忙的想转开门去到外面。
"这种时候哭有什么用?"纪有棠又急又怕的自言自语着"你就是没用!她才会把你关在这种地方!"边骂着自己,边用手臂袖子抹掉眼泪。
她下意识地认为是因为自己的无用,才导致了令狐逐暮把她关在这里保护起来。
即便这并非令狐逐暮所想。
由于这扇门本就是特製的,无论她怎么掰扯根本不可能打得开,于是她一把拿过刚才用来垫脚的椅子,开始一下下的往门板上猛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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