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到麻木。
脸上沾黏着发丝,嘴唇乾裂还渗着血,鼻樑处冒着细汗,随着处刑人又拿着小刀在林子檀身上作画似的割下一块肉,纪有棠浑身绷紧到青筋都爆出,张嘴紧咬后牙槽,过程缓慢又折磨。
霍瑛索然无味的喊停了这场没有尽头且无用的折磨。
今天的她穿着不似往常庄严讲究,黑色贴身长袖和偏灰绿色的战术长裤,胸前掛着几面军牌。
"我们换个地方吧。"她看着被刺青覆盖的全身的纪有棠说道。
她这回被带到了类似审讯室的地方,这里甚至奢华的配置了电暖设备。
纪有棠的手脚从铁鍊换成了手銬与脚镣,依旧是罪犯姿态。
而霍瑛坐在她正对面,二人进到这个空间后都保持着沉默。
其实在第一天结束后,霍瑛就猜到这场模仿临时政府的折磨手段不会有效果。
但她不相信年仅十九岁的小姑娘能有多顽强的意志力,故而折磨维持了叁天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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