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自然什么都吃不下,就是勉强吃下了些许,也会立刻遭到抗议,让谢狁马上吐个一干二净。
于是谢狁一日渐比一日的消瘦,那原本就显得锋芒毕露的五官,此时变得更为冷硬凶狠,锋利无比。他不说话,坐在那儿,只想着李化吉时,乌眸黑沉,更显阴郁。
谢灵与谢炎也忧心忡忡,很担忧谢狁的身体。
他们找到碧荷,让她想办法劝一劝李化吉。
“夫人到底还怀着孩子呢,纵然她再不喜大司马,可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碧荷听到这句话时,表情闪过了些许异样。
其实不必等谢灵开口,碧荷的身家性命与李化吉的安危挂钩,她早就绞尽脑汁去劝说了李化吉。
那个颜如舜英的女郎,即使经过几日的自我折磨,却没有如任何人猜想般枯萎虚弱下去,相反,她两眸清炯,微笑时,柔
弱的力量仿佛植根,往厚深的土壤底下扎去。
她道:“谁说女郎天生就要爱护她的孩子?”
土壤之下有什么?是汇聚过来肥沃的营养,还是漫慢渗透的鲜血?植根之上,绽方出的是羸弱的薄花嫩枝,还是妖艳溺人的曼珠沙华?
碧荷是宫婢,她有这方面敏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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