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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不必长篇大论为自我辩解,这世上还有人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你。
李化吉哭道:“是,我在他身边过得一点都不好,我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只是个玩意,而不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李鲲叹气,搂住她的肩,将她按到怀里。
就好像当年李化吉的爹娘故去后,李化吉深一脚浅一脚用借来的板车将他们拖到山上掩埋,李鲲不声不响提着竹篮跟在车轮辙印找到她,抱着她和李逢祥,任着两个孩子哭湿了他的衣衫。
他低声哄她:“没事,跑出来就好了。”
李化吉哽咽:“可是逢祥还在宫里,我实在害怕怀孕,所以才跑出来的,我,我觉得对不起他。”
李鲲就不出声了,只是轻柔地拍着李化吉的肩,等她的情绪略微有些缓和后,方才道:“化吉,要有取舍,你应当比我明白,逢祥要活着离开建邺,比谁都难。”
他们是低贱的贫民,可是酒楼的戏台唱了那么多年的成王败寇,大街小巷传了那么久谢狁弑杀两任君王的故事,也足以教他们学会弱肉强食的道理。
李鲲能理解李化吉的情绪,若今日是他的弟弟深陷皇宫,他恐怕拼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也要把他带出来,但是或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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