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玄,你不必再劝我。”
*
谢狁坐上回府的马车。
谢炎几乎以为听错了,侧头隔着竹帘再询问了一遍:“大司马,不去兵衙?”
谢狁闭目,因为失了凌冽如寒星般的眸光,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俊秀漂亮。
他道:“不去。”
谢炎便不再多问,催动了马车。
车轮辚辚而动,压过被雨打风吹去的青石板,谢狁感觉到了些许的疲惫。
疲惫。
这是谢狁甚少能感觉到的情绪。
他自小就习惯将每一件事做到最好。
做谢家儿郎时,他上承父训,博通古今,诗名才绝,下导子侄,芝兰玉树,不坠谢家门楣。
但他很清楚,这并非出于孝心或者家族荣誉,他只是有一股傲气,觉得他这样的人,天生就该把所有的事做到最好,否则与芸芸众生有何区别。
所以后来入朝为官也是如此。
可是为官作宰与做君子不同,君子只需慎独,入朝入世却需要同流合污。
如若不然,便有许多的事可以来绑架他,亲情、血缘、师生情、同门情谊,样样种种的阴影下,左边写着有福同享,右边写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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