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狁道:“无妨。”
李化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谢狁却又道:“夫妻之间总要同房睡的,你拣个时间将这里收拾番,我会叫人把我的东西搬过来。”
这竟然是要与她同住的意思。
李化吉愣住了,只觉是挨了个晴天霹雳,她一想到往后日日夜夜要与谢狁相对,简直暗无宁日。
李化吉僵着脸,道:“郎君从前不是想与我分房睡吗?怎么突然改了主意。”
谢狁道:“谁知道呢,我竟然与你睡得挺习惯。”
李化吉因为这话难免想起谢五郎告诉她的事,那只惨死的兔子,曾经也被谢狁亲昵地握在手上盘着,却因为‘背叛’最后还是死在了亲爱的主人手里。
现在,她就是那只兔子吗?
李化吉不想前功尽弃,低着头,掩饰着神色躺进了拔步床内侧,谢狁熄灭了灯火。
李化吉一睡下,就感觉落到了谢狁的怀里。
她在挣扎与如何挣扎之间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道:“郎君,来月事时最好正躺着,如若这般侧躺在你的怀里,恐怕被子会脏。”
谢狁皱眉:“这么麻烦。”
是啊,来月事的女人就是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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