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毕,便留下哀哀哭泣的喜娘,转身离去。
谢夫人怒不可遏,又觉悲伤不已,转身看向吴妈妈,道:“他是我生养大的孩子,却不如一个新妇懂得体谅我的艰辛,真恨不得未将他生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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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该用膳,福寿堂却命人将食盒送到鹤归院,据送饭的婆子交待,是谢夫人身子不适,卧床不起,因此让各房在各处用膳,不必去她那儿请安,晚间也不用去。
李化吉想到敬茶时谢夫人生龙活虎的模样,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病到要卧床了。
恰好衔月给她使了个眼神,李化吉便不说话了,衔月走进房内,取出一支百年人参,递给婆子。
“这是少夫人和大司马的孝心,等夫人好些了,少夫人再去请安。”
那婆子接过人参就去了。
饭也在西稍间摆好,李化吉方才对衔月道:“可是因为喜娘的事?”
衔月道:“想来就是如此。”
她平时话不多,因为事涉大司马,话才多了起来,很有不平之意:“但此事夫人根本是自作主张,从未问过大司马的意愿,大司马平生最不愿受人挟制,焉能允许有下一回?何况逍遥散那等腌臜之物,若是纵着随意流入谢府,日后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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