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酸的脖颈,等谢狁时,身体出了些许异样上。
所以在最开始,她以为她只是单纯地和谢狁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,哪怕是表面夫妻,也不至于新婚当夜就分房睡,那实在太不好看了。
李化吉说服自己,扬起一个端庄的笑,心无芥蒂道:“皇叔,晨安。”
结果收获了谢狁一个微妙的眼神,那眼神让李化吉有点惴惴不安。
难道她不该笑?
李化吉正思忖着,谢狁倒是笑了:“晨安。”
很轻的笑声,转瞬即逝,连让李化吉品味的余地都没有,谢狁便起身。
他的上半身是赤/裸的。那些肌肉贲发的后脊背上有鲜艳的抓痕。
李化吉一怔。
谢狁继续起身,露出了发达饱满的臀肌。
李化吉僵住了,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,但大脑里已经到处都是尖锐的爆鸣声。
怎么回事?有谁能来告诉她,究竟是怎么回事?
谢狁此时回头,看着她笑:“还不起身伺候吗?”
李化吉终于看懂了那笑里含着的意味,也终于意识到她浑身的酸疼与沉重的凤冠,繁复的翟衣,繁琐的礼节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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