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只是为了那桩事。
而对谢狁来说,那桩事已成定局,是谢夫人流多少眼泪都改不了的事实,还是得靠她自己想通,因此又何必白费口舌。
谢狁径自坐下,婢女奉上茶,退下后,便露出了谢狁挂在腰带上的荷包。
月白色的锦缎,赤红色的丝线,勾出红梅落雪的意境来,让还在抹泪的谢夫人一下子就看到了。
她瞪大了眼,用手指戳了戳谢道清,示意他看去。
要知道,谢狁从不挂荷包,而那荷包上的针脚很显然不是出自谢府绣女之手。
难道这是某个世家女所赠?
谢夫人一下子连哭都忘了,反而喜上眉梢来,儿子三十了还未曾成家立业,她身为母亲,不是不着急的,只可惜儿子脾气太硬又太有主见,她管不了。
眼看着孤苦伶仃的儿子腰间竟罕见地多了个荷包,谢夫人怎能不激动,她顷刻就忘了五郎的苦楚,脱口问道:“三郎,你腰间的荷包是何人所赠?”
比起谢夫人身为人母单纯的喜悦不同,谢道清眉头一跳,脑中众多思虑一闪而过,尤其是当谢狁回答前,特意多看了他一眼。
那眉间蕴含的兴味让谢道清心往下沉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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