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浑然不知疼。
谢狁如尊泥塑的魔像站在那儿,不见悲喜,无动于衷。
王之玄叹气,还要再说几句,谢狁却道:“这次行刺的幕后主使是谁?”
宫婢道:“没有主使,是我恨毒了你。”
谢狁道:“宗正还是奉常?”
宫婢无话答。
谢狁却笑了:“看来二者皆是。”
宫婢慌乱:“我什么都没有说,你是栽赃陷害。”
谢狁道:“正值北朝虎视眈眈之际,世家一体,没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行刺我。何况世家真要杀我,多的是机会,不必寻找宫宴这种惹眼的地方。除非,他们平时接触不到我,既如此,可疑人选就少之又少。”
“而当下,谁最恨我?也只剩下了那帮所谓汉室宗亲和汉室纯臣。宗正与奉常恰恰符合,一个掌管皇室宗亲,当初就极力反对我拥立李逢祥,一个掌管宗庙礼仪,有行刺的职务之便。”
谢狁冷笑:“他们算什么汉室宗亲,不过是当年依附汉室而生的外戚,侥幸逃到建邺,由正值李睿亲眷稀少,深感孤苦无依,才给了他们奉常与宗正之位。他们倒是上脸了。”
王之玄在旁:“可到底没有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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