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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此薄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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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节(第4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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脉,颤抖的小红痣,到了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听他说:“真没用,连撒娇都要人教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隔着帘帐,王之玄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“宿昔不梳头,丝发被两肩。婉伸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”

    这是舞榭歌台,最爱唱的《子夜歌》,不是艳曲却也似艳曲。

    他喝到醉眼朦胧时,在脂粉欢场里找谢狁的身影。

    谢狁永远是最挑眼的那个,风流落拓,却不沾红尘,开一扇窗,清风吹尽粉腻香气,他持酒壶,就坐在窗台上,任明月满身。

    又有人说,谢家三郎当真是清风朗月,也不知将来到底是哪家的小娘子才能摘得下这弯孤高的月,将他狠狠拖进尘土滚上一圈,让他也沾上欲,染上情,刻上恨。

    王之玄那时总笑着摇头,难。

    后来谢狁不再是谢狁,而成了弄权的大司马,没有人再提清风朗月,在众人眼里,他已跌下高台,手染权欲,已成为了最俗不可耐的人。

    自然没有人记得那后头的两句话,要他染上情,要他刻上恨。

    如此,方才能做个有七情六欲的人。

    王之玄旁观谢狁从弱冠之年,孑然一身到了三十而立,慢慢接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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