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谢狁第二次叫她好侄女了,李化吉终于觉出了些许的怪异。
但究竟怪在哪里,李化吉也说不明白,其实谢狁愿意叫她侄女,说明他是认了这段关系的,这是好事,李化吉自己当然不会不识趣地忘了本,见了谢狁,还是要恭恭敬敬行礼,敬他一声‘大司马’。
她没叫过谢狁叔叔,却被谢狁要求叫皇叔。
莫不成是他觉得她认亲认得不够认真?
李化吉迟疑,也用气声回道:“皇叔,帮帮忙,替我取个帕子。”
她是随了谢狁的语气,可是刚说出口,就觉得奇怪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谈话,何必压着声,倒像是偷/情般。
她被这个联想羞红了耳,臊得恨不得原地跺脚,谢狁已经靠过来了,很近,近到李化吉能闻清他身上凛冽的寒冬气息。
“在哪?”
她今日穿了琵琶袖,帕子自然在里面,可话出口,又觉得不妥,还是该唤衔月,谢狁的手却已经探了进去。
他其实很有分寸,规规矩矩地取帕子,没想逗李化吉。
只是袖袋难免与李化吉的手腕贴在一处,谢狁探进去时便是无意也要擦碰到她的肌肤,很快的一下,李化吉只感受到他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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