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,因为似乎,他也想让李逢祥坐稳了皇位。
这大约是因为李逢祥年纪还小,不知政事,还可以被操控。
李化吉摇摇头,将这个想法暂且赶了出去,先把这几日吊着的心给收了回来。
之前谢狁不曾交代一句,就把她丢在凤阳阁,任她自生自灭。
李化吉唯恐不小心惹怒了他,这才行事委屈又小心,现在既然探到了底,有了尺度,她自然可以放心行事。
李化吉抬步进了凤阳阁,坐在谢狁刚坐过的位置上,把凤阳阁的宫婢们都叫了进来。
她入住凤阳阁这些日子,除了衔月,一概不认识,大事小事都由着衔月做主。
盖因李化吉敏感,她虽不识得谢家的腰牌,却也能看出那些宫婢对衔月比之她更为恭敬,她留了心眼,探到衔月的身份后,更不想触这个霉头。
可现在不同了,衔月正因为没有照顾好她,被谢狁罚了,以木仗闷打皮肉的声响为背景,这是再好不过的立威时刻。
*
衔月挨了打,在床榻上只歇了一日,第二天就得拖着腿给谢狁复命。
她跪在地上,皮肉还在作痛,她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止不住地发颤,可眼前的郎君恍若未觉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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