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下,让他更为敏感和不安。
“你什么意思?哪怕身为谢家家主,岂是由着你乱来的?‘王与谢共治天下’,这是南渡时王谢两家定下的约定,这么些年来,王家占相位,谢家掌兵权,世代为姻,正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,可是你看看,你做的什么事?未曾和两家的长辈商议,杀了一个皇帝不够,还想杀第二个,你是想自己做皇帝吗?”
谢道清拐杖咄咄地打在地砖上。
“你母亲和外祖为此都很伤心,王家也颇有怨言,你再一意孤行,以为这谢家的家主之位真能坐稳当了吗?谢家从没有被夺了位的家主,你以后准备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?”
谢道清总是这样对待谢狁,半是严厉,半是慈爱,企图用谢家家主的威严和沉重的父爱将谢狁牢牢压在五指山下。
可是他对上的是双乌黑浓墨到没有丝毫感情的眼。
谢狁道:“父亲还不知道?儿子死后是要下地狱受极刑,恐怕见不到列祖列宗,就不牢父亲操心了。”
他说毕,行了个礼,便转头就走,飘起的氅衣浮起凛冽的寒风,谢道清脸颊上日渐松垮的皮肉慢慢被咬紧。
那种精心培养出来的偶人要脱出掌控的危机感牢牢在他心头敲起了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