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气疏朗,不曾沾染半点政治的肮脏。
——他们两个仍是初见时的模样。
战争的残酷与政治的防不胜防并未磨去他们的棱角,只是让他们的思想更加成熟,知世故而不世故,对于政治家来讲,这是多么可贵的一种善良。
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檀儿不过是个只知享受的小姑娘罢了,我的确没必要这么针对她。”
姜贞笑了起来,“恩,今日夜色不错,不如我们晚上去檀儿府上吃饭?瞧一瞧那些争相讨好她的俊俏郎君们,看看有没有可用之才供我们挑选。”
“......那帮庸脂俗粉能有什么可用之才!”
听姜贞说去看俊俏郎君,相豫差点被糖葫芦噎死,“皇帝陛下,您的英明神武呢?您的从不徇私呢?您怎能因为那些人是您表妹的相好便对他们另眼相看?!”
两位君主极为开明,上行下效下,彼时的大夏民风十分开放,皇帝陛下几字并未引起行人的注目,反而让周围只听到这四个字的行人们忍不住谈论起两位帝王——
“听说夏帝是个耙耳朵?”
说话的人带着浓浓的巴蜀口音。
“耙耳朵怎么了?”
同行之人道:“我要是有这么厉
-->>(第10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