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了一下,小声说道:“当时等你等得忘了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,以后不会了。”
想想男人在外面等了她一天,相蕴和便有些心疼,“宫婢们都是新调过来的,不大会做事,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
商溯摇了摇头,“你那么忙,我等你是应当的。”
这人怎这般好说话?
明明他脾气不好,性子更是桀骜,可在她的事情上,却从来是无怨无悔,甘之如饴。
相蕴和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没有什么是应当不应当的,送出去的真心不是为了旁人来践踏的。”
相蕴和叹了一声,“三郎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也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。”
政务虽忙,但难道说三两句话的时间都抽不出?
显然不是。
无论再怎样忙碌,喝水说话的时间总会有的,若是有心,便该拿出这点时间去哄人。
忙是无心之人给自己找的借口,不想见,才是真正的原因。
她不是。
她是想见商溯的。
宫婢们将偏殿收拾起来。
相蕴和送商溯去偏殿。
静谧的雪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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