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有方才拉扯拉锯,显得他有些受制于人。
事实上,他也的确受制于人。
——喜欢了一个人,便等于把自己的心脏交到那个人手里,任由她揉捏或者施以刀剑,自己只能看着,忍受着,却再也收不回。
商溯与相蕴和保持着距离,但又不敢离她太远,毕竟喝多了,他怕她摔着。
他在一个合适的位置站定,随时提防着她突然踉踉跄跄站起来,然后不受控制往下倒。
“你醉了,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商溯哄小孩儿似的哄着相蕴和,“夜已深,我喊你的宫女来,让她送你回寝殿。”
相蕴和轻笑着摇头,“我没醉。”
商溯眼皮抬了抬。
单以神色看,相蕴和的确没有醉,那双眸子清醒得很,没有半点醉意。
可既然没有喝醉,那为何又突然如此?
他与她的关系虽好,但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。
——一种可以酒后乱性的程度。
想到这个词,商溯的耳朵便热得很,脸也跟着烧起来,烫得他有些不自然,他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,生怕相蕴和看出异样。
“没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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