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教出来的将军,懋林之过,便是他之过,抵赖不得。
想要挽救万民于水火的人最终却让将士与百姓葬身水患,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嘲讽?
他从来不是挽大厦于将倾,扶狂澜于既倒的擎天将才,他清楚知道自己誓死效忠的大盛有多腐朽不堪,执政者昏聩,从政者庸碌,狼心狗肺者纷纷秉政,可尽管如此,他还是会这样的大盛付出生命。
他是大盛的郑王,天子的皇叔,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去殉国。
“懋林……之过,由本王一人承担。”
盛元洲自嘲一笑,声音越来越低,“你们……莫学懋林。“
“本王教出来的将军,当……心怀天下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男人的话尚未说完,染血的手慢慢已滑落下来。
“王爷——”
“王爷!”
将士们绝望大喊。
然而他已听不到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钟,他交代着后事,眼睛看得却是郑地的方向,元菱已有月余时间不曾给他送信,可是郑地有了麻烦?
想来大抵是的。
天子岁年少,但太后极善弄权,元菱心思单纯,只怕未必是太后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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