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蕴和眉头紧锁,看向相豫。
大抵不敢相信自己最看重的侄子就这么被盛元洲抓了去,相豫拿着盛元洲的书信翻来覆去地看,唯恐自己漏下什么关键信息。
看相豫这般紧张赵修文,被盛元洲拍来送信的斥卫微微一笑,“左将军这话便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我家王爷光风霁月,怎么作出那种小人之事?”
“豫公放心,我家王爷不过是与赵将军一见如故,故而设宴相请罢了。”
斥卫声音不急不缓,“豫公若是不放心,大可亲赴王爷营帐一观。到那时,豫公便能明白我家王爷待赵将军之心。”
左骞脸上一白。
——这简直是赤|裸|裸的威胁,让大哥去换修文。
但相豫从来不是会受人威胁的人。
他听到声音,放下手中书信,挑眉瞧了瞧面前因有修文在手而趾高气昂的斥卫,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——
第69章 第
使者突然有种不好预感。
别说使者了, 连左骞这会儿都感觉不太对,没由来的,他想起自己跟随兄长起义前一夜时兄长交代自己的话:
“小骞, 一旦造了反, 便是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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